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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虫子】十一风铃 (CP:鼬樱)

                                      十一风铃

始于叮呤一响,又终于何时,周而复始,周而复始,模糊而前。

·壹铃·

正值春暖三月,男人不时抱怨这季过于柔了,多了不自在,但也乐意携妻带儿去赏樱花。不过,大宅里的女人们都喜欢聚群在院里赏樱,一来,家中男人忙,二来几个女人在一起总是些琐碎的事,习惯干大事业的男人们自然也不乐得听。更何况,是两个正待临盆的女人,口中可就没有不琐碎的事了。

为此,本来过大过静的院子偶尔也会有很温和的谈笑声,和这季节相得益彰。

“啊,鼬回来了啊。”母亲转过头,看见刚进院落的自己。

“母亲大人,春野夫人日安。”我微微垂首,手中是刚炖好的莲子汤。

“这就是鼬啊,果然很像夫人你,呵呵”

说话的女子便是春野夫人,留得一头粉色长发,倚着廊柱,轻抚着白色和服下微隆起的腹。

回头看了看我,又伸手玩弄起挂着的瓷风铃,眼神中带有点恬淡。

“呵呵,三分像我,七分像他父亲吧。对了,孩子的名字是什么?”母亲接过盘子,示意我坐下。

“啊,看我最近尽为临产担心,连名字都忘记想了。”春野夫人一脸的无措,大概是初怀胎儿特有的,相比起,母亲就更为稳重些。

“春野夫人的孩子该都是可人儿,名字可要好好想想。”

“啊,是啊……”春野夫人低下头,沉思着,暖风挽起了她的樱发,片片樱花也混入其中,瓷风铃碰响的声音很好听,不由地,一个很简单的音节轻蹦出我口。

“sakura?!樱吗?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名。”她抬起头,看着一直默默不语,却突然吐露这名字的我。

略感前面的失礼,欠身道别离去,身后的风铃依旧轻响,似乎呼应着那音节。

……sakura


·贰铃·

这本是温柔的季节,降生的孩子亦是温和。——春野樱

并不是春野夫人听进了自己的戏言,是这初诞的女婴确如樱一般。微卷的樱色绒发,白瓷脸颊,一双如春翠的眼眸。

樱,无疑适合她,像春分后那盛开满树的樱花,温和,无邪。

春野夫人轻摇着精巧的小摇篮,哼唱木叶最古老的摇篮曲。女婴眼睛却好奇地投向我,露出笑容,呀呀笑声。

“樱很喜欢你啊。”春野夫人说着,我的视线越过她,投向了窗外的樱花。

一片,两片,落进窗内。

“谢谢贵家小姐厚爱。”仍是不冷不热的语气,收回视线,却未再落在摇篮里。只是放贺礼,转身听着屋内的笑声,皱了皱眉,只记下那淡淡的呼吸。

我只是个孩童,樱亦是。无法预测未来,无法测探感情。

当年大暑前后,宇智波家又诞一名男婴,起名佐助,我的弟弟。

如夏季般,出生得极其吵呱,不由怀念起不久的那温淳的呼吸。

春野族谱:

春野家诞一女,唤为樱。

宇智波族谱:

宇智波家产一子,唤为佐助。

自己则要背负荣誉,为所谓的天才世家再创所谓的奇迹,


·叁铃·

“宽额头,难看死了!”执行完暗杀任务正准备归的我停止了步伐,女童的声音,突然又将自己拉回很早的记忆。

隐没在樱花树上,其实无须如此,孩子便是孩子,并不可能能发现我。

一个粉发女童被几个女孩围着,除了嘲笑,讽刺,还有低低的隐泣。

看清哭泣女童的面貌,略有些楞。

——春野族谱:

春野家诞一女,唤为樱。

春野樱?

精炼的自己唯一的无措,像弄哭女孩的男孩一样,只是停在树枝上自己分毫未动,考虑是否自己该阻止,大概浑身浴血的自己更为可怕吧。

直至,不远的银发同伴提醒自己时,才收回神。离开时,回头看见,一位金发女孩为她解了围,心里略放松些。

私下,轻轻请教了同伴哄女孩的问题,同伴一楞,拍拍我束好的头,大笑道:呦,小鬼也长大了啊。“拿起不离身的小黄书,无良的抛下一句话。

“哄女孩不哭的方法,就是不让女孩哭。”

想了一秒,苦无就顺着同伴离开的路线,直径飞去,同伴闪过,抓抓头,无事般离开。

方法真烂,我唯一的不屑。

卡卡西,我的暗部同伴,无趣的方法,却真让自己去思索了一阵。

几个月后,我早已把那问题忘得九霄云外去,问题的源头却意外拜访而来。

无任务的日子,我依在走廊旁,目光落到这略显紧张的小身影上。

“那个,这是佐助君的。”女孩递上一张纸,是佐助的成绩单。

回想到,佐助昨晚在屋里翻找的慌张神情,也明白原由。

女孩看了自己一眼,又向屋内望了望。

“佐助现在不在家里,你先在这里等他。”我抬首看看她,隐隐仍想得起婴儿时她的样子。现在,却有点女孩的模样了。

她退后了一步,又把成绩单缓缓放下,悄悄坐下,眼睛却不知放在何处,最后落在不远的风铃上。

“这个,很漂亮呢。”风吹起了风铃,十二个瓷铃续串起,声音依旧,只是当年女子腹中胎儿,已经成长成个孩童。
“要摸摸看吗。”没有疑问,轻轻抱她小小的身躯,她也并没有见外,伸手触上了风铃。

风微停,只听见手指碰触风铃发出的声音,很清脆,悦耳。

“我叫樱,春野樱。哥哥的名字是?”她转回头,望着我,眼睛里的翠绿,很是明亮,原来,微笑,或是哭泣的她,同样让自己无措。

“…鼬。”

“鼬?”她坐回廊上,念起我的名字。

“要去找佐助吗,他大概快结束练习了。”

她点了点头,牵着我的手,一起走向了半坡,身后的会客室里隐隐传出声音,冷冷的阴笑,皱皱眉,牵起的小小手很温暖,我却恐我手的微凉会伤了她。

半坡上,佐助微喘着气,远处的靶子中心准确地插着几支苦无,而牵着我的手的樱表情略有些崇拜,还有些羡慕。

响动吵到了佐助,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身边的樱,脸似乎开始薄红,不知是修炼激烈,还是身边的樱。

樱略红着脸,小跑过去把成绩单递给了佐助,而后轻轻告别,转身小跑离开。齐肩的樱发伴随跳动齐上齐下,佐助盯着那背影稍会,然后便自顾自下山去。

伸手触上经过身边佐助的额头,却见他脸正红得厉害。

“女孩麻烦死了。”落下了这句话,佐助用跑着下了山。

那一年,我了解到佐助的别扭,樱的无邪。在离开木叶的日子,孤寂时,时常还能忆起。

·肆铃·

“不愧是我的儿子。”

我现在才明白父亲这句话并不是赞赏,而是嫉妒。

嫉妒自己儿子已经如此强大,嫉妒到不惜一切地去获取力量。

我记起之前拜访的人是大蛇丸,而父亲身上恶心的咒文也是他的杰作之一。满院的血腥,满月照得更加的恐怖。

当父亲的刀穿过母亲的身体,在我震惊的眼中,我看到了母亲的笑,很温柔的笑;以及父亲的清醒,颤抖的恐惧。

“我早知道了。”我怀孕的时候,那些补汤都是你熬好托鼬送来的,母亲轻请一笑,幸福的阖上了眼。父亲抱着母亲冰冷的身体,无言的痛泣。

父亲追求强大的原由不过是对于母亲的爱,保护的爱。疯狂到了去相信大蛇丸的骗剧,相信那种无聊的力量,能让他获得万花筒。只是他并不知道,万花筒从出生时我便拥有,因此我知道我的一生无法平静而过。

最后父亲把刀送进了自己的胸膛,我无法阻止,就像他对母亲的执念,在古板的脸下,对母亲的深情,愿陪伴其共死。

之后,我演了另一个骗剧,然后离开木叶。

满月的天空很冷,在静悄的路上,樱花漫天。我前往了“晓”,成为了朱雀,成为了叛忍鼬。

·伍铃·

晓并非想象中忙碌于杀人,多半是闲置着,因此,多数时间我们只是随处行走,晓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像有时蝎抚着木偶,望着沙之村出神;迪达拉喜欢去逛鸟市;以及我习惯出完任务后回木叶一趟。我们各自了解,又各自心照不宣。毕竟在恐怖的力量下,我们时常有需要回忆的事。

这样来来往往几年,樱已经从忍者学校毕业,同佐助加入曾经的银发同伴的组里,还有九尾小鬼。樱怀着对佐助的爱慕,而佐助怀着对我的恨,九尾,晓未来夺取的猎物。轻叹,命运之线似乎越缠越紧,注定不变。

成长有时就是如流水一般迅速,感情亦是如此。

似乎很多事比想象中来得更快些,如父母的去世,如大蛇丸的突袭……

还有,晓的任务。

真正以一个晓的身份回到了木叶,为了任务罢了。

与卡卡西的相斗,面对佐助不得不的残忍,我再次上演了一场骗剧,庆幸,樱没有看到,但她还是会面对着。

月读里,卡卡西扯笑着说:“啊,快结束了吧。”含义不明。

我无言以对,所谓的结束似乎就只有解脱或者死亡,至少还别无它法。

再次离开木叶,我突然想起曾经挂在廊上的风铃,回去了一趟,意料中的不在了,犹如父母的离去。身后鬼蛟囔着要回晓了,轻轻跃上屋顶,压下了帽沿。隐隐地,我似乎又听樱的低泣。

·陆铃·

当晓的老少(?)都聚一块,讨论三年的休假,之后扯到我愚蠢的弟弟去了大蛇丸,才发现其实晓的情报速度也不过如此。自己几个月前便知道的事,现在才被提起,或者说大家仍旧心照不宣懒得提。

愚蠢的弟弟,的确在某些方面愚蠢,例如对樱的感情,例如大蛇丸的能力……

佐助的愚蠢如父亲一般,我不免怀疑是否佐助更加像父亲。

那晚,弟弟,就这么离开,我仍觉得没自己走得那份释怀,大概也是舍不得。樱哭得梨花带泪,我的出现也不会改变什么。只是抱起她放在长椅上,盖上斗蓬,就这么陪着坐了一夜。

当年的小女孩长大了不少,仍然稚气,眉紧皱着。我思索着,是不是该现在就冲到大蛇丸那里,把他直截了当给挂了。想归想,衡量完利害,已经是天亮了,细听已经有脚步声靠近,便悄然无声的离开。

佐助的离开,樱的挽留,以及木叶的追踪,一切都了解,可面对深不可测的晓,却依然无能为力。


————晓之朱雀,为晓而战

————暗部队长,为木叶而战

————宇智波鼬,等待着兄弟的复仇

那……
鼬,为谁而存在?

ITACHI…
…ITACHI

·柒铃·

休整三年,首领如此吩咐。一群人就各奔东西,没有任务的日子,我们独自前行,毕竟我们不是同伴,而是不得不的合作。

依然习惯停留于木叶,不见了愚蠢的弟弟,也不见了九尾小鬼,樱却也忙碌在火影的身边,成长不断。

缓缓中,我习惯赖着甜品过活,习惯喝着茶然后抬头看了一眼五点离开火影办公室的她,习惯在她练习时顺手拍掉几个趁机想袭击她的外村忍者。很多习惯,就如鬼鲛所说,改了比较好,不然问题太多。有时看了看可怜的木叶暗部忙于调查那几个被我习惯性挂掉的忍者,嚼着团子想着鬼鲛虽然长得不怎么样,偶尔也有话说得在理,不过习惯不是爱改就改的,何况我懒得改,做个叛忍实在辛苦,做个S级的更麻烦,还不如保留点属于强大忍者的特色,给无趣的生活增添乐趣。

小姑娘自己倒是没发觉什么,大概是太专心于修炼。以至于有时那个愚蠢的弟弟狼狈地偷偷跑回木叶看望她,实质是偷窥时,都没注意。当然弟弟的愚蠢也是没法发觉我的。因此当我刚好心情好时,就捧着小碟子,继续吃着我的丸子,算着他几时几秒滚回大蛇丸那边;如果刚好碰上我不爽时,我就随手来个手刀,然后把他丢回音忍村,在咒句你要是被我劈得落枕你活该。这时候才会想起他也是利用手刀然后大摇大摆离开木叶,忽略思考自己是不是记恨的人。反正愚蠢的弟弟自己要离开的,就不要拖拖拉拉再回来,因此我依旧心安理得享受陪伴樱修炼的日子。

·捌铃·

夜幕降临,我拉了拉外套,独自行走于人群中。左转的路口,简洁的房屋,第三楼最右的窗发出淡淡的光。轻点步伐跃上屋顶,夜风呼啸,传入耳中却有一阵的风铃声,似曾相识。

淡色的月光照耀于火影山上,给火影像镀上一层银色,更具威严。

屹立在三代与四代头像之间,仰头静默。蹲下身放下了卷轴。转身面对木叶全景,灯火辉煌。伸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额发,风带着烧着的卷轴的灰烬最后消失在空气中。手中是晓的召集令,轻扯嘴角,一切迫在眉睫。

·玖铃·

蝎和迪达拉前往沙之国抢夺一尾,离开时,我瞥见蝎满足而幸福的笑容。以至我预见了他的惨然。

最后,他终究死在樱的手中,以及他的奶奶。漫天黄沙,我看见她的坚定以及强悍。转身掩了踪迹,终将面对。

跟踪九尾,前往音忍。愚蠢的弟弟,依旧拽拽而又别扭的耍酷,别以为就你那点演技,我看不出,听到樱来了时的欣喜若狂,还故意装睡躲着。最后,再冷冷得招呼。明眼都看到,那把刀本身就没准备刺到樱,拖个人替樱挡下你乐意是吧。

看到樱最后仍旧黯然落泪,这次我不再犹豫,消失在树林中。下次,便可以结束,一切一切的结束。

·拾铃·
果然,回晓不久,大蛇丸再次突袭击的消息就到了。

木叶记事:

XXXX年XX月

音忍再次进犯木叶,从东大门突袭,春野樱,旗木卡卡西等人前去压制歼灭。

同年XX月X日

晓从南大门进入木叶,被火影等人牵制于死亡森林。

同日

S级叛忍宇智波鼬叛离晓,协助木叶消灭了晓的大部队,说出当年事实后,由火影直接指示命令前往东大门协助消灭音忍。


当我前往东大门时,那里战势仍旧激烈,但是大部分音忍部队已经不在这里。卡卡西看到我时,会心一笑,指向后山的涯谷。

“去吧,樱她把音忍都引向那里去了,大概有同归于尽的想法。只有靠你了。”卡卡西郑重说到。

身后的撕杀声不断,我此刻只是拼命赶往涯谷。

站在高耸的涯谷上,谷下尽是恐怖的残骸。我张开写轮眼四处寻找樱。可是满眼望去只有死去的尸体,有木叶的,也有音忍。身边的敌忍不断袭上,我无心纠缠,几下便迅速解决。

在深谷的半腰,我总算找到了樱。

·拾壹铃·

樱跪坐在半腰向外延伸的石面上,一手握着苦无,而另一只手正为躺在地上的人疗伤,不用看我也知道是我那愚蠢的弟弟。

飞速过去,轻易解决了几个音忍,我转向了樱,此时她自己已经是伤痕累累,除了平时的红衣白裙,外面还披着件暗褐色的披风,样式很普通,我却觉得怪异。

樱看到我时,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轻轻一笑:“你能帮我把佐助送上去好吗。”

我一手抱起她,一手撑起佐助,几步一跃,我们已经到了谷顶。

放下佐助后,突然一双手环过我的脖子,带着淡淡的樱花味道,清恬的温和呼吸。

“再见了,鼬。”

惊愕之中,樱已经跃下了涯谷,身上的披风被风吹起,赫然,里面贴满了引爆符。

樱淡淡一笑,突然又悲伤的大哭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樱不停地说着。


“去吧,樱她把音忍都引向那里去了,大概有同归于尽的想法。只有靠你了。”
   …
我毫不犹豫纵身而跳,搂住了樱瘦小身体。

“你不用道歉,我都知道。”我知道,灭族当晚你也看到的事实;我知道,佐助离开的那天,其实我守在你身边时,你已经醒了;我知道,每天 五点离开火影办公室的时候,你知道我会在隔壁的甜品点;我知道,你知道我会回来;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请不要道歉。

两人的身体飞速下落,我手边碰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定睛一看,那便是曾经挂在走廊上的那个风铃。

樱将头埋在我怀里,轻轻喊着:“鼬……”


 …
————晓之朱雀,为晓而战

————暗部队长,为木叶而战

————宇智波鼬,等待着兄弟的复仇

那……
鼬,为谁而存在?

ITACHI…
…ITACHI

鼬,为着那美丽的樱而存在。

·破音·

恍然张开双眼,刺眼的光芒使得我不得不眯起眼审视房间,白墙,褐门,消毒水的味道。头仍在隐隐作痛。前一刻,我同樱一起坠落深谷,此刻却。
我不得不好好回忆,似乎是在触地前一刻,我扯去了樱那贴满爆炸符的披风,发动了朱雀,以至于我们活下来。

我慢慢地叹口气,活着真好。抬头寻找樱。

却见她靠着床背向着我坐着,头上仍缠着一圈圈的纱布,手不停的忙碌着。我目光转向了门外,佐助正撇着嘴站着,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似乎看到我醒来,他一声不吭走向了不远处的桌子拿随手拿起里面的西红柿发泻似的啃下一口。

樱看了看佐助的动作,突然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小小的肩膀微微颤抖,缓缓地转了身过来。

“鼬,你醒了啊。”樱露出甜美的笑容,但我瞥见了她眼角的泪珠。

我撑起身,把樱揽进怀里,倚着她的肩,她柔顺的樱发搔着我脸。

“恩,樱,我醒了,没事了。”

佐助默默离开的房间,我任由着樱怀里大声哭泣着。

风撩起了白色的窗帘,吹响小小的风铃,十二瓷铃已经破碎了一个,可是声音依旧动听。

而我们也将依旧。

——EHD——

后记:本来这篇是准备送给虫子的生日礼物,
结果我一拖,就拖了N久,至今刚刚完结,
TAT~咱对不起虫子。
拍拍,还希望虫子原谅。

遁鸟~~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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