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原创】春至 ※
春至
春,年新,新年之时,烟花灿烂,夜如白昼,男女老少,团圆温馨。可谁知隐藏在其中的暗淡,悲伤。
万家灯火通明,小小的屋中,晕黄的灯光缓缓散发,一位樱发少女忙碌着。
沏上一壶茉莉清茶,三两盘甜点,放入六角锦盒内,盖上锦盖,茶香仍在弥漫……
沐浴更衣,换上白底粉花和服,长长的樱发盘于脑后,挽成漂亮的鬏,别上红木发簪,缀上珠穗,灯光下,琉璃闪烁。颊旁留下几缕发丝,更衬出脸儿俏丽,不着妆,只轻抹唇膏。眼前人儿透着年轻女子的甜美,清纯。
新年之时,人人必着新装。
推门而出,手提锦盒,耳边尽是鞭炮爆竹声。
精心的装扮,精致的甜点,是否是约上爱人,不可知晓……
木屐踏在石板路上清脆,截然而止,又清晰响起,手中多了一小盒的烟火,沿着这熟悉的路,消失于旁边的小巷。
蜿蜒的小巷过后,是栋大宅,厚重的门,白墙青瓦,尘土在外飞扬——宇智波一族所拥有的大宅,没有昔日的繁华,只剩静默,久无人居,更显惨淡。
那为何,佳人来?
樱穿过屋廊,木板踩踏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淡淡木屑味散发出来。新春佳节,鸣人修行未归,而卡卡西仍在外执行任务。惟独自己,不免寂寞,便寻来思念之源,空享一人的佳节。
茶淡却不涩,甜品无糖却可口,放上两个青瓷杯,满上茶,一人独品。
大宅高墙外,依稀可辩孩童的嘻笑声,女子的谈笑声,还有不远街市驶过的车轮声。宅内,树叶的沙沙声清晰可辩。
七组少一人仍是七组。可,今日却只能独度佳节,不免寂寞,纵然自己如何打扮,他也无法看到吧。樱默默依着柱子,思绪拉了很远。
茶未入口,却被眼前人惊得一愣,相似的面容,黑色长发一丝不苟地扎于脑后,不着斗笠黑蓬,身穿一件深蓝浴袍,但无悠闲之感.
-———鼬,宇智波鼬,木叶叛忍,佐助的哥哥.
不惊于他如何进入村子的,又如何毫无声息地出现在她面前的,而是他,为何出现。.
但只是稍微一愣,樱仍然平静的喝起茶.身为纲手大人的徒弟,不仅仅要学会那一身怪力,还要有足够的判断力.樱很清楚,如果自己出手,绝对只有死路一条,如果冒然求救,可能会中了晓的调虎离山之计.,不妨,一命罢了,不如先静观其变得好.
鼬看着樱坐着那里,仿佛没看到他般独自喝茶,虽脸上没什么变化,心里倒是觉得此女忍并不简单,有很强的判断力,也很有自知之明.今日来到,不过是回家看看而已,自己能轻易进入,倒也不担心不能全身而退.便随意坐下,端起茶,细细品味.
“哦,原来宇智波鼬是个不知礼节的人啊.”樱自顾自地喝茶,却好奇眼前男子是直接杀了自己还是继续保持沉默.
“……是否我没留时间给小姐下毒呢.”鼬淡淡回着话,对眼前敢于挑衅自己女子却无太大反映.
“你……”樱暗暗不屑,如此简单就被拆穿想法,不过她也不甘示弱.“是啊,对于一个杀了全族的叛忍,该怎么毒死你比较好.”反正横竖都是死,樱倒也不怕,狠狠的反驳道.
听到这句话后,鼬的眼神里透出一丝的愤恨和悲伤,随后又消失无踪,淡淡地笑起:“那你希望怎样毒死我,是直接下立即致命断肠散,还是慢性却猛烈的五日绝,还是……你想直接发动攻击呢”鼬轻轻指了指自己的咽喉,随意地回答到。.
樱却满脸窘迫,的确.她还仅仅是个中忍,对于这种轻视,仍很容易愤怒,她立刻拿起苦无跳至三米外,准备攻击鼬.并非出于什么目的,只是单纯的想攻击,都忘了眼前不仅仅是个出言轻蔑的男子,而是强大的鼬.
鼬倒也不忙于对站,只是放下杯子,静静看着樱.樱的眼神里并没有杀意,只不过带有少许怒气.
“你是佐助的队友吧。”鼬盯着樱看了会,缓缓说道。
“你来的目的是什么!”樱仍不放松警惕,但听到佐助的名字仍闪过一丝的忧伤。
“名字。”不动声色,鼬已经来到樱的面前,略显娇小的樱莫名有了些压迫感。
“樱,春野樱。”樱显然是被震慑到,反映过来,立刻向鼬挥去一拳。
鼬轻易缚住了她的手,扣于背后,力道随不大,但只要再稍稍用点力,骨折便难免了。
因为穿着和服并不好行动,樱咬着唇,恶狠狠地瞪着鼬。
“我并不想于你打,只不过是受你的甜点吸引罢。”鼬松了樱的手,又再坐回了位子。
她的甜点,樱微微一愣,不免惊奇这恐怖的叛忍鼬却对甜点情有独钟。若今日鼬攻击了木叶,她是否该为自己的手艺而后悔呢,想到这,樱苦笑了一下。
“那你为什么知道我是佐助的队友?”樱收起了架式,把苦无放回了忍具包。
“……佐助他,不喜欢甜食。”沉默了一会,鼬缓缓道出,略有些回忆的味道,但语气仍是冰冷的。
樱不语,的确,樱知道佐助不喜欢甜食,所以做的糕点并不放糖,为此,她没少费心思,没想到,学会了,但人却已经离开了。最后尝这些糕点的却是那罪魁祸首。
委屈,悲伤,思念全涌现了出来,化为泪水,一滴一滴沾湿了和服,化为呜咽,细细地溢出了齿关。面对自己想责备,怨恨的人,却忍不住哭泣,或者是那相似的容颜深深地击碎那包裹着脆弱心灵的外壳。团圆的气氛没属于这宅内的两人,不相关的两人,却不得不关连的两人。
鼬本也不多话,静瞧身前的少女,却不知如何,毕竟,的确,这宅内的悲伤,佐助的一切,都于他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扯不断,理不清。
“他,会回来,”启口,鼬轻道“杀了我后,便会回来。”
没了什么语气,却有些安慰的感觉。是宇智波式的别扭的安慰吧。
樱抬头,见鼬修长的手握起壶,轻轻斟上两杯茶,热气萦绕而起。钟声敲响,已经是12点了,原本的热闹也蔓延上了天,漆黑的天,一朵一朵烟花绽开来了,照亮了夜。照着鼬的侧脸,眼睛带着光亮,把小小的失神照得显眼
茶快满时,鼬停止了倒茶,略有些突然刹时的感觉,更证明鼬前面的失神。
“你说,真的是你灭族的吗。”樱突然冒出了一句,声音有些沙哑,问得连她自己都有些出乎意料的问题。
鼬转过去看着樱,眼中是不寒而栗的冷,看得樱直冒冷汗。
鼬突然起身,吓得樱又拿出了苦无,鼬并不在意,只是走到不远的榕树下,移动了树下的小石雕,,抚去薄薄的一层土,拿出了一个四方盒子。
“这是?”樱已坐回廊上,看见鼬手中的盒子,有些好奇。
鼬仍是沉默,只是默默把盒子放在樱的身边,示意她打开。
开起盒子,里面只是放着两张照片。一张是佐助婴儿照,很可爱,看得樱也不禁一笑,另一张则是鼬与佐助的合照,好象是庙会时的抓拍,有些模糊不清,但鼬的笑容却显而易见。
樱小心地瞥了鼬一眼,仍在喝茶,不过却是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手中的盒子略有粗糙,右下角有一个小小的佐字。樱不能确定灭族的是否是鼬,但确定,至少鼬是个好哥哥,至少曾是。或许,或许,如果鼬非叛忍,可能便是女忍们竞相追求的对象,的确。鼬的长像俊俏,能力不凡,身世显赫。如果,灭族,叛逃都未发生,那现在与自己同坐的少年,肯定掳获不少少女的芳心。不过,事并不按一切设想发展,灭族,叛逃,夺尾兽,伤佐助,都一一发生,出乎意料的,却又能寻些原因。
“玩烟火吧。”樱轻松地问到,反正打是打不过,问也问不出,想也想不到。索性,不打,不问,不想。想起自己买的烟火,便生了玩心。
未等鼬回应,樱已经点起了烟火,小小挥动便画起了弧,很细小,也很漂亮。映得樱的脸儿更明亮了,露出快乐的笑容。烟火随着她的脚步画得飞快,也变的愉悦。深深死气的大宅有了些活泼。
鼬手中也握着根烟火,缓缓地绽放,然后在慢慢熄灭。
眨眼过后,鼬和樱已经把那小小盒的烟火放尽,宅,再次安静。
鼬饮了口茶,是彻骨的冰凉,淡香却仍在。
“你适合喝酒,不是茶。”樱静静吐出,月光洒在身后,嫚妙的身材更加清晰,偶有几片花瓣落下,春到了吧,如眼前少女般美好。
蓝色的身影从身边走过,只留下一句:那下次尝尝你酿的酒吧,便消失在寂静的小巷口。
风呼呼吹起灰尘,带着呐呐细语出了巷:“恩,等你带着佐助一同回来。”
鼬顺着风听下了这句,轻轻扬嘴离开。晨羲,伴着暇意和茶中的**(此处出现关键字,已经屏蔽),倚着村外的樱花缓缓睡着。的确,不是简单的女子。
樱转身,也迎来了回来的卡卡西和鸣人。
春,希望之始。
……
战乱,纷争。继后是回归。当鼬与佐助回来时,刚好又一春,樱花酒已经酿上。
纷纷过后,樱很愉悦地回忆着事,看着孩子在院里追逐玩闹,跑远,又临近,手中是个盒子,不是四角,而是六角锦盒,里面装着一对青瓷杯,和一束燃尽的烟火棒……
樱未及伸手,身后的男主人已经接过了孩子手上的盒子。
“樱,我想你的甜点和酒。”
“呵呵,你不是昨天才尝过么。”
“一起去放烟花吧。”
“嗯……”
春日的樱花无比灿烂,宅内宅外都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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