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明探源工程是目前国内对于上古社会进行探讨的主要形式之一。主要还是由考古学来完成,更进一步说,以社科院考古所为主体,间有其他单位的合作参与。这也是对于上古时期知识背景的探讨。 …… |
| 某日,许老师博客上贴出对于《大家》栏目的一点看法,认为大家栏目已经脱离了原来的节目宗旨,对于考古学家的报道有对于个人学术魅力本身的认识转为考古猎奇,属于采访之意不在人。由此引起了部分考古学者的不满。 …… |
| 您有没有想过,您的言笑行动,究竟是什么样子?照镜子只能看见静态的自己。当你行走的时候你却看不见。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每天扫描下自己的影像。 我有时候常想跳出来看看自己。可惜看不到。如果知道有一台机器每天在自己录像,恐怕也会不自然。当然时间长了淡忘了倒是有可能看见自己的真实。但是这样未免动静太大。会被人看做神经病吧? 我听过别人说我有时候猥琐的样子,我去想,可能会看到那么一点点,时间长了,也又忘了,有哪个升斗小民能把这个当饭吃? 我觉得最难的是你处在一个时代中,你看不清,你甚至看不到,不知道东西南北,知道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对不对,你不知道跟着谁是对的,站在大路上不知道那面会来车把你撞死。岁月的无知最后废掉的是个人无情的数十年。恐怕很可悲吧。 徘徊、慌张、苦恼,一切的事情袭来,我会想,智者究竟是什么样子啊?知晓天地,大圣人?回到痛苦的起点,缺乏合理的探讨,知识少啊。少得可怜,就底气不足,我最近越来越自卑。发现这个世界越来越深邃,我所能看见的,大部分是我看不见。 想想自己是大江河中的一粒细沙,平常高中写作文经常这么干,却真没想过自己真会是沙,如果真是沙,我觉得那是恐怖的事情,根本没有你的空间,你就被裹挟着走吧。 在无知的岁月里挣扎,攒起来的也不知是不是那宝贵的经验。 …… |
| 在近代以前,中国历史上最大的单项进口是什么?答案肯定是:佛教。佛教在中古早期传入中国,不仅是中国哲学史和宗教史上“最重要的里程碑”(胡适语),也全面影响了中国社会的文化、审美、语言,其渗透之强迄今仍能明显地感受到。毫不夸张地说,如果不了解佛教在中国的发展,则对东汉以来中国思想和文化的了解都无从谈起,因为它已成为中国文化中一个不可分割的重要部分,且对其他部分有着强烈的渗透和影响。 因此,即使仅仅为了为了更好地理解中国传统文明,也有必要对中国历史上的佛教有一个基本的了解。第一眼看到芮沃寿这本薄薄的名著,我在惊喜之余首先感到的是惊讶:“中国历史中的佛教”是个极为庞大的议题,仅中国佛典的篇幅就是《圣经》的74倍,相关的衍生文本更是令人望而生畏,要统括提炼为这样一本小册子,恐怕比写一本上千页的大书还难得多。用李零的话说,“把书读薄”是一个很大的本事。不过这样的提炼倒是读者之福,便于人们清晰地把握最重要的历史脉络。 佛教史上的中国 佛教对后世中国人来说已如此熟悉,甚至几乎让人忘了它是一个外来宗教,但谈中国佛教必须从它初传入华开始。 …… |
| “曹操墓”发现之思:考古认证发布制度有必要改革
编者按:“曹操墓”考古发现去年岁末披露出来后,在社会上引起巨大反响。不过,除了参与此项考古的专家出来发表意见外,少有业内人士出声。本文作者杜金鹏,系社科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员,主要致力于夏商考古研究,他主持的偃师商城小城的发现入选1997年全国十大考古发现。今天,他以一个“考古业内人士”但又是“曹操墓考古发现”的旁观者身份,专门致信本报,对这一社会现象提出自己的思考与分析,期望能在一片热议声中注入理性思考。 从去年末到现在,“曹操墓”的考古发现,成了全民关注的文化现象。“安阳真的发现曹操墓了?”从邻居到饭店服务员,看到我们这些研究考古的,就会一遍遍问。而“曹操墓”中最有意思的,是质疑与批评的人多;考古学外争得热闹非凡,考古界内却沉寂低调。 在考古历史上,这样的现象颇为罕见。除了曹操的历史地位特殊、公众文化遗产意识逐年增强外,恐怕也与信任危机、考古动机遭疑有关。 …… |
| 按:两本书均已读过,先读的是何炳棣先生的六十年,后来读到上学记。故转载此文。 作者:三三 (黑铁时代) …… |
| 刘钊 2008年2月,由王辉先生编著的《古文字通假字典》终于由中华书局出版了。手捧这本一千多页的大书,不禁感慨万端。 在中国浩如烟海的传世典籍中,先秦时期留下的典籍虽然很少,却大都是经过历代汰选的精品。这些精品凝聚着中国传统文化的精髓,集中反映了先民早期的历史、语言、思想和观念,是后人认识和研究中国早期面貌的必读资料。然而因为去古已远,我们对古代的语言背景和用字习惯已经很不熟悉,因而这些典籍读起来大都诘屈聱牙,晦涩难懂。在古代用字习惯中,经常使用通假字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尤其因为战国时期文字异形,用字差异很大,加之古人习惯口耳相传,使得在典籍中大量使用通假字在当时成为很普遍的现象,这给后人读懂古书造成了极大的障碍。清人已经认识到早期典籍中的这种用字现象,如清儒王念孙就在总结毕生从事校勘训释早期典籍的实践时说:“训诂之旨存乎声音。字之声同声近者,经传往往假借。学者以声求义,破其假借之字而读以本字,则涣然冰释。”杨树达先生也曾指出:“古人之用字,有用其形即用其义者;亦有如今人之写别字,用其形不用其义,而但取其音者。如用其形即用其义,则字识而文可通。如用其形不用其义而但借用其音,则虽识其字而文不可通如故也,于是通读尚焉。”有鉴于此,杨树达先生还曾在《拟整理古籍计划草案》一文中提出“编纂经籍异文假字误字考”的计划,可谓独具卓识。 …… |
| 其实我们总是需要神话的,只不过我们常常忽略这个事实,特别是在我们自以为推倒一个旧神话的时候,其实无形中就已经塑造了新神话。所以,在我看来,《十月围城》也是一部神话片——当国家消亡的神话被民族国家的神话所取代时,《十月围城》的骨子里无非是又一部《建国大业》,只不过后者囿于具体指向而主要局限在海峡一隅传播,《十月围城》则把落脚点放在了两岸都能接受的“中华民族最大公约数”那里,明后年就是民国建国百周年纪念,想必《十月围城》剑指金马奖,已是司马昭之心。 救亡压倒启蒙,饱受蹂躏的中国人总免不了有救世主情结——普罗大众渴望有救星带领他们,精英们便时不时的以救世主自居(按照雷蒙?阿隆的说法,这种心理不过是“知识分子的鸦片”罢了)。于是乎,《十月围城》在一个波诡云谲的时代背景里,打造了一出关于救世主的神话。不过陈德森很聪明,他并没有简单的树立一个高、大、全的神主牌位,而是着力打造了从财主到乞丐,从大亨到流氓的牺牲群像,用断片切面的手法较为全面的展现了那个时代的香港风貌。所以,整部《十月围城》看下来,便是一出仁人志士舍生取义“让领导先走”的神话催泪弹。 数千年未有之大变局,覆巢之下,谁能独善其身?正如李重光与陈少白争论时所说:“整个中国都卷进来了,我能不被卷进来么?”有时候,牺牲是迫不得已的,烈士们也没有教科书上面说得那么光鲜。 …… |
| 2009年的3月,在我这个小小的博客上出来了一则消息:“君知否?曹操墓在河南省安阳县安丰乡西高穴村南门外250米的高台地上,北距村子仅隔一条沟。2005年12月,南门外砖厂挖土后,高地已平,有人发现地下有墓,拿出一青石枕头,马鞍状,青石质地,底面隶书“魏武王常所用慰项石”9字,还有人挖出玉质笏板一只,上书“魏武王家用”5字,金环数枚,墓道中发现金质龟钮印一枚,重约4两,玉佩玉皇数梅,印书“牟阳侯之印”5字,篆书,墓室遍布东汉石刻,其中一块被安丰乡派出所截获,尽是车马图、出行图、先贤名士、社会风情。其实,曹操墓出土的文物安丰乡派出所最清楚,他们已经重从中得益30余万元了,只是没人追究罢了。”网友留言“昨夜星”。 3月时候,是我最紧张的时候吧。我看到这则留言,我心里挺压抑的。我不知道这则留言的真假,传说的太多,就不敢相信了,而我在心里也宁愿这则留言所说的就是流言,那么我心里就会踏实些。当然我希望每一个人都有责任心,去保护这些文物。可是当时我自顾不暇,没有能力跑去安阳去调查举报,为自己做一句托词的话:我去了,就能管用么?我想象出那副小警察们的嘴脸来。但是我心里每每遇到有人跟我说这种事情的时候,我的心里就有愧疚。因为我帮不上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