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按:西元2008年过去了,在我国传统的对外来文化的易接纳性特征中,节日似乎越来越多。而元旦无疑是最庄重的一个了。尽管春节还没有到来,很多重要的事情依旧悬空,但是按照惯例,我必须做个总结了。 …… |
| 按:从网上看到这篇,感觉有点儿像相声,挺逗的。转一下,也让大家瞅瞅。:-P(*^__^*) 嘻嘻…… 石家庄保定名人大PK 评委:现在pk开始,每方派一人挑战,另一方必须派同一领域内人物应战,由评委会决定 |
| 厕所里想出来的题目。 近来读原清华大学教授吴宓的《文学与人生》(清华大学出版社1993年版,1997年第三次印刷),据说钱钟书说他太笨(据杨绛说没说过),光阴已经湮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本书又让我的眼界开了不少(这么说就和“我在校外学到了很多书本上学不到的东西”一样了)。 一些让我觉得有些抽象的东西剥出来,让你去读去想,你会怎么看?我多少次琢磨:为什么我依然不能跳出现实表象这个圈儿?就像读历史书,我读中国现代史,北京师范大学的王先生写的那本,全是“一针见血”式,我怎么就看不出来?归于人,又怎么唯物?为什么需要人点出来?点出来之后,我真的明白了么? 换句话说。(就是换种思路)吴宓死于上个社会70年代,未善其死。他写了这本书,如果按照这本书中的想法活下去,我觉得可以是个圣人(Saint,我老是想起《人人都爱雷蒙德》里雷蒙德的爸爸说他妈妈是圣人)。当然,按他的说法,可能他只是有“仁心”。那么有了仁心之后,就要养浩然之气了,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养,可以说养的人少。盼着上天堂或者成仙后去养,那么问题就出来啦:要高尚还是要圆通?或者说,二者本不矛盾? 从奥杜威峡谷一直走来的人们,是性本善还是性本恶?荀子说,“人之性,生而有好利焉”。善是装出来的。 …… |
| 论“书不是货物”的不打折论 按:近读《文汇读书周报》,称上海某大型书店倒闭,某独立书店主人称“书不是货物”,不能打折,有感而发。原定“高尚人士本位宣言”暂缓刊出。 好像不打折的书店很多,像老字号的新华书店,还有广州的学而优连锁书店*(我新近听说的)等等,都不打折,有的独立书店更是如此,理由“书不是货物”。 我不愿意听。书就是货物,这一点儿也没有问题。在现代市场经济条件下,它理所当然是商品,即货物。个别人坚称的无非是书的神圣,知识的不可亵渎性。不能用金钱折杀。但是这不是很虚伪么?书总是要卖的吧?总要用钱买吧?我爱书,惜之虽不如命,亦相当珍视之。像我这种人很多啊,你总不能一一白送啊?真这样恐怕早晚要倒闭吧?即便是像乾隆那样的史上最有钱的人据说在泰山撒钱也就撒到“回马坡”就撒不下去了啊。 开独立书店的往往是文化人,却老是守着一些古怪的观念,这样对于扩展读书的深度,是很不利的。 网络购书已经越来越普遍,传统购书除了教辅以外,好像慢慢地都在消亡吧?恐怕曾经有的那种温馨的图景早晚要被抹掉吧? 授人以智慧,自然是物美价廉受用为宜。 近来观影: …… |
| 学为人师,行为世范 ——谈法大杀人案 最近京师校园里的杀人案,想必很多人都已经知道了。 亮一亮自己的观点:无非是两种情景,一个是这个教员人品不端,是个伪君子;另个就是这个学生是个愣头青,没脑子,枉杀了人,属于误杀。 在police方面还没有得出结论之前,我觉得没有必要再去探讨谁对谁不对了,免得为世言所累。但是有些相关的话,我却是早就想说了,即便没有此事。 学为人师,行为世范。北京师范大学的校训,我觉得这个标准订立的实在是高了。这实在是所有人对于教员的职业在自己心中的理想状态,但可惜立得高,达标的就少。 但是我觉得,如果一个教师品行不端,因此遭杀受死,那也算是“死得其所”了。“教师”,理所当然地要给学生知识,又能使学生得到好的风格熏陶、沿袭。我觉得这是起码的要求,无论大中小学校,动物尚有习得,何况人类?在此案之前几天,川大罗志田先生在《南方周末》撰文《儒官与儒师》,说的就是教师的专业素养与道德水准的问题。没想到未过几日,此案一出,京师学界骚然。 …… |
| 凡是到过山西大学图书馆的人,都知道在进图书馆之前门口有橱窗剪报。综合了很多家报纸的各种时政文体新闻及评论。 每天到山西大学图书馆的人很多,尽管很多人不去,但是去的人却总不见少。虽然每天8点钟开门是图书馆的规定,但是鲜有8点开门的时候——不是说他开门开得晚,而是非常早,据说最早夏天五点就有人在门口等待了,看门的大爷忍不住往往六点多就开门了。而几乎是常常如此。——尽管山西大学的学风并不是很浓,但往往真到了7点半门还没有开的时候,每一个台阶上都站满了人,能远到初民广场。 进图书馆的学生有的是为了找个座看书,喜欢图书馆的氛围,有的是为了查资料写文章,有的是为了考研占座,有的是进电子阅览室上网。然而在进门之前,出门之前,总是会有人驻足图书馆的橱窗前或一瞥或读一读,看一看里面的剪报。 有人说这是山西大学太落后的表现,学生宿舍没有电视,看不上新闻,大家上网也不是专门为了看新闻。对于外界的了解甚至没有在家里面的时候知道得多。然而这不是笔者本文要讨论的问题,我倒是觉得这剪报总归是让人了解了当先社会里人们最关注最新发生的一些事情的。以及那些对事情的看法,总比新闻要深入。 …… |
| 本来打算把我写的东西打上来,忽然发现本本儿放在图书馆了,一个礼拜没更新了,临时瞎编点儿吧。 最近国内外有很多大事,我都没有参与,主要也是时间紧任务重,目前的形势不容乐观,今天看看了主席光辉璀璨的一生,我感到主席在很多地方比我要难得多。 让我极为吃惊的事情是英九居然把扁叔抓了,我不胜感慨,我原来一直以为不过给扁叔点精神压力,没想到真给弄进去了。感慨啊。 前天走到山大附小的时候看见台阶上一只狗头上往下汩汩地流血,我才意识到,原来打狗令真的生效了。我一直是很赞同打狗的,尤其是当我看见在山大游行的汽车一个个女人们抱着狗,狗头伸出车窗外。不是我嫉妒,我这个人保守,看不下去。 该杀的就杀吧,虽然打狗看上去恐怖,据说人吃了后会变得烦躁,但是总比他们呲着牙在我眼前晃悠强。我于是狠狠心,平静的走过。 我现在对于时间有时候已经很模糊了,中午也不睡觉,就在图书馆看书,倒是也不困,我比他们起得晚些,到图书馆估计都八点以后了,像很多人都是六点就到了,我现在清醒的意识到:是到了提高单位面积产量的时候了。 …… |
| 这篇小说打动了我。 我很少翻《天涯》,因为有时候我觉得它所刊载的内容过杂,泛泛。 而葛亮的这篇小说被放在开头,当我一口气读完的时候,我觉得这一期的《天涯》完全可以因为这篇文章而夺目。 它揭示了一个真实的现实图景,用文学加以润饰,最后变成了感动读者的集束炸弹。 而它留给人们更多的是一种深层思考:角色,在社会中每个人的角色似乎都预先已经定位,而突破它想变化它,却不是那么简单。阿霞自然更可悲。 当把“精神病”加在一个可怜的人头上时,当自己的兄弟愈发“高贵”时,当“毛果”的出现,“安姐”的离去都使她对自己的认识不断加深,而众人对她也是正眼看了一回,但是却最终没有使他免于悲哀。 《阿霞》,《天涯》2008年第二期。 …… |
|
一草按:此书已出,本文作者为著名历史学家何兹全 前几天,岳南先生来到我的寓所,携来《陈寅恪与傅斯年》一书,嘱我看后提些意见。我虽是98岁的老人,精力不济,但面对这部撰述陈、傅两位恩师,并插有堂兄何思源青年时代与陈、傅二师一起留学欧洲相交甚笃的图片和文字,百感交集,陈寅恪与傅斯年两位大师的身影又在眼前浮现。 我是1931年冬认识傅先生的。1931年暑假,我考上北京大学,进入史学系。我的堂兄何思源(仙槎)写信给傅先生,请他做我的保证人。他们是五四时期的同学好友,后来又一起在欧洲留学数载。我于一个晚上持信去看他,那时傅先生住在西城平安里往东不远再往北的一个胡同里,好像是厂桥胡同吧。傅先生热情接待了我,和我谈了大学应如何学习,并嘱我两句话:“一定要学好古文,一定要学好外语。”说来惭愧,我一生既没有学好古文,也没有学好外语,但越来越觉得学好古文和学好外语的重要,时时想起傅先生这两句话,念念不忘。 …… |
| 毛的名诗。 虽然建国以后他几次回湖南,回到他阔别多年的韶山村,就像刘邦回到沛县。然而成就了他一生传奇的早已不是那个偏僻的小村落,而是井冈山,延安,北京…… 中国人有故土难离的情节,“何必去父母之邦”。在这一点上,虽不如以色列,也算得上佼佼者吧? 王振芳老师的课我当时很不爱上,但是后来却发现,越是不爱上的课记忆越深刻。他有一次讲,“要是你现在喜欢上佛教的东西了,那你一生就完了”。我感觉上了大学,真正刻意追求的东西不多,是以无成。 临到毕业,看我的同学们,雅静在学校里继续走官运,风生水起,小裴都拿了日本国的奖学金了,小庆保研了,王悦明年要到昆士兰……我觉得他们在追寻自己梦想的道路上走的比我要好得多,这一点我不得不承认。 小伟明年就要从学校回燕钢上班了,回迁安还是有一批人的,我呢?恐怕是不愿意再回去了。当初选择考古,本为出世,觉得可以事鬼神,远人群。如今发现,恐怕考古不会给我这样一个机会。 孙二娘烧了十字坡的时候,我估计她是无可奈何的,张青很心痛,人肉文化从今以后不再兴盛。 多少北漂人,零落成泥碾作尘? 明年的明年,我依旧漂泊。 于是就有了毛先生的诗,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无处不青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