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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冬天来了。但这些天来都是无比暖人的小晴天。现在我经常去中央公园散散步,也看看那些树什么的。我挺舒心的。你也不要去担心小木的失恋,小木比你想象的要坚强,你猜小木在他走后怎么说?“额 没什么 他走了 继续睡觉吧” 是不是觉得小木变可爱了。 好了,墨。今天又是个暖人的晴天,我和小木在中央公园散步,一切安好。博客里我放了这首《Top Of The World 》就这样安静的持续下去吧。 |
| 11月6日,收到你的邮件。你说你要离开一段日子,我知道这个决定对你来说是迟早的事。你说你买了和大的背包,以前从来没背过的那种。直到现在也不知道你的真名叫什么,你说那不算个事儿,于是我也就没再问。QQ号交给一个叫蒲的女子,你说她很灵感,这种形容也只有你能想得出。我往你的博客写字,你也说过那很好,不希望那里空了。 我唯一令你讨厌的事情就是我从来没有认真看过你写给我的那些信,那令你很懊恼。事实上我能想象出你的状态,黑眼圈液晶屏,隔夜凉咖啡,555。似有若无的抱怨。你也说过把自恋和自卑结合起来,会有更好的状态,其实你又错了,事实永远就像是马克说的一样,永远是成功者扎堆,失败者自我隔离。 你烦透了,就像戒烟一样,戒了又抽,抽了又戒,没完没了。 不当真,不当真。写满病句也能顺畅的把它读完,你的离开只是一场意外。我偶尔在城市街道上飘荡,晒的是和你一样的阳光,淋的是和你一样的雨。 PS: 窝在房子里不肯出去 墨饵。 一直在琢磨他说的“十诫第一条:除我之外,你不准有其他的神”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迷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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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她说,在自己被遗忘之前选择消失.不过是一种避免受伤的方式.决绝的彻底. 脑子里空洞了,写不出字了,就大声唱歌吧. 没有什么是值得怀念的,一切仿佛从来就不曾存在过. [2] 听说在夜里老是听见撞墙的声音,那是自己的灵魂在出窍.那为什么灵魂不要这个躯体了呢?是太腐朽还是太过鲜艳. 上帝听不见你的祷告,看不见你的手势.有人不信,于是像耶和华一样疯狂的死去,以此去证明上帝的存在. 曾经多么令我向往的地方,到头来还是腐坏掉了. [3] 没有怀念,没有怜惜. 没有救赎,没有上帝.甚至也没有耶和华. 只是,时间在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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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黛尔,典型的法国式女孩。紧张而悲怆的表情。为爱情疯狂和迷途。 加宝,游走于各地进行人体飞刀表演的大师。为一直找不到中意的女助手而烦恼。 两人在巴黎一座铁桥上相遇。 [剧情介绍] 一个想跳河自杀的女子——艾黛儿和一个无所是事的男子——加宝在桥上相遇,于是她不再自杀了,他也有了工作,艾黛儿做加宝的标靶,从事人体飞刀表演的活动。两人的活人飞刀表演大受人们欢迎,不论是隔着布幔或是在旋转的轮盘上,他们总是呈现最完美的演出,命运和运气在他们间似乎产生了某种不可言喻的契合力量。演出的成功为他们带来大量财富,改善了两人的生活,但艾黛儿在事业顺利后,开始到处留情,这让已爱上她的加宝非常伤心……。终于艾黛儿与别人找到爱情后,离他而去,加宝失去深爱的女人,仿佛失去了掌握命运的力量,失去了和运气抗衡的力量,演出不再成功,他只好沦落街头景况凄凉。艾黛儿结束其短暂的一段欢愉时光后,也独自在街头漫无目的地闲逛,孤单的两人又在街头相遇,在经过这段生活经历后,他们才发现两人彼此才是情感的最终归宿。 [法国式爱情,笑容很容易被误解] 她与任何人发生感情;她的老师,加油站小时工,让她搭车的司机,给她看病的医生,旅店店主。艾黛尔说,她很容易被男人的温柔所骗。正如艾黛尔所想,如果这其中的任何一个男子愿意和她永守,她便不会这样,然而事实是她太天真,那些人只是玩弄。 [与加宝的对话] 加宝:有人要干傻事哦。 艾:别理我。 加宝:你要自杀? 艾:怎么可能。 加宝:那你在赌命。还是想引起某人的注意。 艾:没有,向来没有人在意我的。 加宝:年纪小小,倒是挺悲观的。患绝症了,还是少肝少肾了。 艾:没那样的事,只是少了点勇气,水看起来很冷。 加宝:那当然啦,这里又不是温水游泳池。 艾:所以不用在意吧。 加宝:想些高兴的事,就能跳了。 艾:我才不会那样呢。 加宝:想想这个吧,你现在做的这件事太蠢了。 艾:什么? 加宝:就像扔了可以用的灯泡。 艾:这样的灯泡已经用不成了。 加宝:被忧郁嘛。 艾:到一边去!我已经有一只脚踏进鬼门关了。 加宝:有一只脚踏进鬼门关?你还抓着栏杆呢。避一避就好啦。 艾:我现在过的生活,已经是不能再躲避了。 加宝:跳进水里,运气就会好起来吗?你还是头一次想自杀吧。 艾:对,我只是想站在栏杆外面。 加宝:我可不一样。 艾:你来是为了跳下去? 加宝:不对,我是来救人的。 艾:谁? 加宝:一个能令我重新开始事业的女人。通常都是在桥呀塔上找到的。春天一般在塔里,冬天就在桥上找。 艾:像我一样的人吗? 加宝:不,你可不行。我要找吃尽苦头的人。 艾:你说服她们吗? 加宝:有时也不能成功说服她们。我是个年过40的飞刀手。所以我在这条桥上找女助手。你要是真的想死,为何不试一试。 艾:不,不,不,我还是自己解决好了。 加宝:嘴上这么说,反正一个星期之后你又会再来这里的。 艾:我已经清楚你的手法了,你打算反正是求死的女人,表演出了意外也无所谓。 加宝:住口,我从没有跟女助手睡过。 艾:是吗,反正你说什么我都不相信。 加宝:难就请自便了。跳了会怎样呢。 艾:很快就知道了。(艾黛尔跺脚跳了下去) 加宝:还真是有病啊(脱去上衣也跳下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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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市忽然的降温,至少五度有余。我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来回跺步,偶尔望望木窗外面;这段时间来自己也搞不清更替了多少间小房。去那个朋友的借浴室洗澡,又去那个朋友家蹭晚饭吃,然后找房子睡觉。假若换个人可能要崩溃。 一段时间来丧失了思考与书写的能力,这比换房子还要来的崩溃。看再多的文字也换不来自己想要的那一句话。接着变成沉默,无所谓的思想充满大脑。脑子里迅速的闪现一些奇异的不曾有过的念头。但是又迅速的被其他一些的念头所替换,没有任何意义。 然后想试着去接触,一个人就到处走走;经过一条小街,行人不多。一处小花园,石子小路。面包房烤箱里飘出来的香味,几个流浪汉倒在路边打扑克。望着天上西边的云,而东边的天色早已暗淡。秋凉。 去邮局,买了信纸,信封,邮票。信件开头写上一句:妈妈女士,收信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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