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宿命的守着约】 马不停蹄的21年,如风一般消逝了。但某一种忧伤,不但没有成功的压缩,反而一直在延伸。忧伤,有人说它是一种庸俗的颜色。庸俗,就是在拥抱中成熟。当我们咬紧牙关苦苦煎熬了21年,最后面无表情的拥抱在一起,成熟得像个大人时,忧伤就向远方奔去了。等了21年我们竟然没疯掉,实在是一个奇迹。 等待,原来也是一种排练,原来也能完成一种修炼。 现在,距离 忧伤,就这么成为了一种享受。 有一点是很可能的, 他是‘大骗子’,21年前,一个史无前例的“超越罗大佑”的传奇策划案让黄舒骏深深的烙印在我们;他也是情圣,他的情歌常常圣洁得让我们差点清心寡欲;他以幽默得近乎毒恶的歌声隐隐调弄广大群众眼前的好处,他以为这样可以超度悲剧;他以沉默得快要动人的心事缓缓推送千古的钦慕,他以为这样可以安抚英雄。记忆力超好的黄舒骏怎能忘记,和他同年出道的赵传、潘美辰1990年就在内地开唱了,‘那一年我们19岁’,可黄舒骏活生生让我们等了21年。他简直低调得不行,不过也籍此更反衬出2009的高调。 “思念将我压迫,思念将我搓揉,思念将我击倒,思念将我毁容……”,15年前,黄舒骏在一首《思念进行曲》里解剖了一回思念的滋味。21年的执着等候,或许也已被我们写成了一首思念进行曲。21年后,当年在电台短波里为黄舒骏的歌一脸愁容的少男少女,今天一个个一脸‘毁容’的归来了,第一次团聚在一起。但欣慰的是,尽管我们已淹没在人潮人海中,但还没有被击倒。我们今天从四海五大洲赶来,是因为我们不甘心;我们今天站在一起,是因为21年前做出的那个决定不死心。 【不存在的寓言】 迄今为止,黄舒骏写歌的逻辑在华语乐坛里依然没有出现第二例,甚至连点影子都没有。无论是人到中年,还是花样年华,在按部就班的和谐人生中,我们知道这是在为自己突然选择五月的某一晚毅然‘出轨’找种种借口。在差不了多少的经历中,我们却深深的嫉妒黄舒骏刁钻而精确的概括能力。1988年,在《马不停蹄的忧伤》中,黄舒骏写了一首《伤心小站》,到了1989年,他在《雁渡寒潭》中又写了一首《伤心小镇》,就这样,他开始熟练的用一种不可理喻的追击和反刍来破解人生种种困惑的源头:他写《三代之间》,他也写《忘年之交》;他写《单纯的孩子》,他也写《鱼尾纹》;他写《不要变老》,他也写《永远20岁》;他写《悲剧英雄》,他也写《大骗子情圣》;他写《男女之间》,他也写《两岸》;他写《不存在的寓言》,他也写《宿命的守着约》;他写《苦守寒窑十八年》,他也写《四十八天》;他写《椰林大道》,他也写《未来的街头》;他写《远航归来》,他也写《避风港》;他写《疑神疑鬼》,他也写《小心间谍就在你身边》;他写《你》,他也写《不要只因为他亲吻了你》。 黄舒骏给我们记录了什么?是一颗倔强、孤傲的青春的头颅,是一种明知道糊涂却仍不愿后悔的‘不开窍’。他用些许尖酸的调子拍摄了这样一个镜头:青春的壮烈,在我们离别青春愈来愈远后,偶尔在某个下午回味时,依然如刀绞。他的歌不是油画,不是水粉,不是版刻,而是速写。 我们人人都说听他的歌长大,这样一搞,黄舒骏似乎已化作了我们青春的监护人。这件事到底是否属实,还须立案侦查。 他的歌,我们究竟听懂了多少? 那些歌中的曲折,是否目击了我们真的长大? 幸亏黄舒骏还没有彻底的成熟,所以我们到现在还记得他;幸亏这个人不理智的把思考也当作了一种创作,所以我们觉得21年的等待也算一种交代。 在年少轻狂的21年前,他曾经只是个单纯的孩子。 在永远不懂得什么叫聪明的21年里,他侥幸没有失去灵魂。 在决心痴情的21年后,请我们继续不要惊动他的心思,请准许他真心一辈子。 因为我们只想看着他一点点长大。 黄舒骏演唱会演唱可能性最低的16首症候歌: 《窗》(出于1990年《未来的街头》) 《摆荡》(出于1992年《何德何能》) 《鱼尾纹》(出于1998年《两岸》) 《疑神疑鬼》(出于1994年《为你疯狂》) 《听不懂的话》(出于1988年 《马不停蹄的忧伤》) 《寻找抗议青年》(出于1992年《何德何能》) 《苦守寒窑十八年》(出于1992年《海誓山盟》) 《你心中有一座花园》(出于1994年《为你疯狂》) 《小心间谍就在你身边》(出于1992年《海誓山盟》) 《什么年纪就玩什么游戏》(出于1994年《我是谁》) 《不要只因为他亲吻了你》(出于1988年《马不停蹄的忧伤》) 《你让我心生音乐》(出于1992年《海誓山盟》) 《忘年之交》(出于1988年《马不停蹄的忧伤》) 《座右铭》(出于1994年《我是谁》) 《冬眠》(出于1998年《两岸》) 《醉舞》(出于1990年《未来的街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