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自己好久不流泪了,可是这些天来,眼睛却日日湿湿的,只能强忍着不让泪滴出来。也曾想坐在电脑前写下地震后的感受,可是,我忽然发觉自己竟然敲不出一个字来——灾难面前,我的语言如此苍白。
上周,女儿生病了,出麻疹,一周没上学,赶上我的单位忙,好像只请了两次假,每次只有半天。拜托妹妹帮忙照顾,赶上弟弟回来了,也能抽空来看看。原来以为她只是普通的感冒,也没太在意,后来看持续低烧不退,只能麻烦我的父母了。说来也怪,每次女儿生病,只要一到了姥姥家,病就好了大半,这回也不例外。经验丰富的父亲一时还没确诊,母亲只简单地看了看,就确定是出麻疹。我还不大相信,因为女儿早就注射过麻疹疫苗的,况且周围没发现有这病例的,(私下里我一直以为母亲的医术远远不如父亲),但是女儿的确是在出麻疹,于是我就住在了父母家里。
电视几乎整天开着,永远是看直播。姐姐说:“总理又瘦了,头发也白了不少。”母亲接道:“快七十岁的人了,整宿不睡觉,年轻人也受不了啊。”父亲说:“赶上好时候了,这要是在旧社会,想都没法想……”
上班途中,看到民政局的门前有长长的出租车排着队在捐款,感动!医院的长椅上坐满了等待献血的市民,感动!就在今天的下午,我去上班,邻居大嫂看见了连忙喊住我:“帮个忙,帮我把这钱捐了,我老是记不住那么长的账号。”我接过她递过来的100元钱,手上感觉是沉甸甸的。去汇款那会儿,正赶上防空警报鸣响,交警大队闪亮的警车排成整齐的两排,一齐鸣笛,山河齐痛,举国共悲。路上的行人自觉立定。我肃立着,心里,热了又热,眼里,湿了又湿。
顺便替女儿捐了款,她没赶上学校的募捐,特意把小胖猪储钱罐打开,掏出所有的积蓄,仔细地数了又数后交给我的。尽管我们和汶川相隔几千里,尽管我们和灾区的人素不相似,但是我们的血管里流着同一祖先的血,他们的苦难我们感同身受,我们有的是震不垮的中国心。这次震灾,让很多平日里觉察不到的爱,在五月温暖的阳光下绽放,温暖每个中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