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位组织去抚顺的红河峡谷漂流,此地号称“北方第一漂”。到地方一看,果然不同凡响,只见两岸森林茂盛,郁郁葱葱。河里更是百舸齐发,万人上阵。我们六人共一个橡皮筏子,我属于身小力单的,自愿充当指挥员兼战斗员,瞄上一船过来,“唿——”一声哨响,刹时高压水枪、小盆大钵齐上阵,只见白亮亮的水花上下翻舞,如风似箭,直杀得对方人仰马翻,举旗投降,甚至互相转告:“小红帽”太厉害,惹不起呦。我再“嘘——”地一声哨响,鸣金收兵。过瘾!
外甥女考上大学了,她的大姨送了手机,舅舅送的是数码相机,我卖乖道:“啸云,我想送你的礼物都被他们抢了先,唉,真没办法,没什么可送的了。”啸云回答:“二姨,还有笔记本电脑和DV没人送我,要不,你选一样吧!”天,我差点晕过去。
带女儿去大连检查身体,下了火车,好几个旅行社的业务员围过来介绍,我说不是来旅游的,下次吧。其中一个小伙子不屈不挠地跟在身后游说,我有点不耐烦,就问他去医大二院怎么走,没想到他不但热情地指路,还一直把我们送到站牌下。接过他的名片,我感动的在心里说:有空一定去旅顺一日游。记住了他的名字:宋文龙。
在QQ上遇见小武,有“可找到组织了”的感觉,尽管小武比我小近20岁。他说自己85年出生,我说85年我都开始教书了。不知道小武在大学学的是什么专业,直觉告诉我他是理科男生,现在和几个能把痛苦和幸福各放大1000倍的文学女管理员打交道,想来也是挺好玩的。
计划在暑假带4个学生(亲属的孩子)去山区夏令营,结果意见不一致,有3个要求去沈阳看世界遗产博览会,只好少数服从多数。
女儿病了,是荨麻疹,打针吃药一周也没见好,带她去医院,问大夫是不是荨(qian )麻疹,大夫说是荨(xun )麻疹,我不语;去另一个医院,也这样问大夫,那大夫也这样答,还明显带有纠正我错别字的意思。再去医院,只好乖乖地说荨(xun)麻疹。
从沈阳返回,上了火车给老公发短信:此行400里,奴回也,莫牵连!回到家里,女儿喜滋滋地对我说:妈妈,等我考上大学了,要给你写一封信,末尾就写上奴去也,莫牵连。我一惊,问她是不是偷看短信了,她说没有,是看《红楼梦》了。
换了工作,不再做汇兑会计兼资金调拨员,改做中间业务的代发工资,尽管比以前忙碌,但平时下班较早,可以去学校接女儿放学,然后牵着她的小手一起回家。
这个刚刚过去的夏天,因为博客结识了好多朋友,心里和他们一起欢笑、一起忧伤。小黯有一段时间不写了,大概忙着准备上大学,村里人要请假,莹和老酒工作上不大开心,温馨碧空写了些关于教育和成长环境的文章,引人深思,还有阿丫和浏阳河畔的作品,很耐人寻味。习惯了每天晚上看看大家,不再像以前那样嗜睡(我的嗜睡和句号不差上下),本以为能减些体重,没想到今天一称,嗬嗬,倒是增加了1公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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