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跟小燕子去踏青,本来是要放风筝的,可惜找不到好的地方,回想我的记忆当中似乎也从来没有成功地把风筝放上天过呢,总是热情高涨地去然后看看别人的成就回来。
天气很好的日子其实很适合散步,两个人边走边说了很多的话。
关于友情、爱情、工作到家庭,很多很多。不过要在这里总结起来倒是没有那个必要的。
她终于说,其实她也觉得我跟那谁谁没可能,觉得我本也对人家没意思,只是大家瞎凑活来着。
只是,她晚了点,第一个人这么说地时候我很是感动呢。
我总是被说什么要求高啦之类,然后被问究竟要找个什么样的人才好。
虽说到了这把年纪被问这样的问题的确是很正常的,但是我大部分时候都答不上来。
就像敏敏说地,“我们总是被认为是古怪的人呢。”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总是有人从不曾试着了解过我,却说我古怪。
但是已经被下了如此的定义,我也只好自认古怪了,我向来,是不爱解释的。
如果说,一定要让我说出个条件来,定个条条框框地说说自己究竟是想要遇到什么样的人才罢休。
我想,我是在等一个,不会明知故犯的人。
不会因为我好说话就不顾我的意愿。
不会因为我不忍拒绝就要求我妥协。
不会因为我会原谅而肆无忌惮地做伤害我的事情。
聿修家的眉娘说:“只是豁达,只是不怕,只是我看得开……并不是受了伤就不会痛、就不会凄凉。”
我一直在努力成为一个拥有强大内心的人,不能固若金汤也好歹造个铜墙铁壁。
只是不管是谁,不管这人的内心有多强大,她终是要受伤的,伤了也总是要疼的。
我希望,不要因为我是软柿子就无所谓地往死里捏。这希望就像是写在了陈欣怡的许愿盒里,根本没人注意。
让我说要求,我这便说在这里了。然后又如何呢?
白浅是只九尾狐狸,她才有14万年甚至更长地时间去等她的良人夜华君,我看了那小说之后常常唏嘘的就是这万年狐妖都要遗憾没在最好的年华里遇上夜华,我这短短地几年青春又能等来些什么呢?
生死契阔,碧落黄泉,人这么渺小的生物能觉悟到此实属不易了,可惜觉悟也不过是妄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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